約炮故事No.1:我被一拳打在臉上,但是抱得美人歸(附聊天音頻)

我決定開始分享一些我約炮的故事,希望通過我的分享,讓你更直觀地了解我的思路、我對各種情況的判斷和處理方式,對你起到教育和娛樂的作用。

我上周推倒了4個姑娘,其中3個是西班牙的。在推倒第一個西班牙姑娘前,我還挨了一拳。

上周二晚,我出門約炮,我的路線是Zoe,Spicy,如果Spicy結束還沒泡到妞,我又特別想要的話,我就去Las Vegas(上述英文名都是夜店的名)。今晚我在Spicy浪費了太多時間在一個18歲的德國姑娘Lena身上,她喜歡我,但是“有男朋友”,我想方設法讓她明白她有沒有男朋友並不重要,我不介意,但她介意。我之所以願意在她身上花時間,一是因為今天是周二,漂亮姑娘並不多。二是因為她很可愛,是我喜歡的類型。

我在舞池上碰到她,她很友好,於是我們一起跳了跳,跳舞絕對不是我的專長,但並不是特別影響我約炮。你要記住:夜店裏,基本每個人都在擔心ta自己看起來是不是很酷,ta並不在乎你。另外很重要的一點是:你感覺怎樣,她就會感覺怎樣。如果你感覺很尷尬,她往往也會感覺尷尬。如果你感覺放松,她也會感覺放松。說著容易,怎樣才能更放松、不尷尬?只有出門實踐,不斷練習才可以。

回到我和姑娘,我可以和她做很多肢體接觸,一起跳舞,擁抱,中途還讓一個纏了她一晚的小夥兒放棄,但是我還是沒辦法親她。

即使在我成功把她帶出夜店、離開她朋友之後,以去我摩托車那喝水為借口把她帶到了我停車的漆黑的小巷之後,各種調情之後,聊了大概20分鐘之後(錄音如下),她還是不會親我。而且她想回到她朋友身邊,她在清邁還有兩天的時間,於是我和她交換聯系方式,告訴她如果明天下午有空,可以一起喝杯smoothie。

我們一起回到了夜店,她回到了她朋友身邊,並邀請我加入她。我知道推倒她的可能性非常小。於是我借口上廁所(我確實也想小個便)和她分開,上完廁所,我沒有立刻回到她的身邊,而是四處搜尋獵物,途中碰到了我的一個朋友——52歲的德國人Dirk,他已經在泰國生活22年了,目前離婚,有孩子,與前妻和孩子住在一起,我出門約炮經常能看到他。他是典型的”wall flower”,經常自己一個人拿著一杯啤酒站在墻邊。他的問題不僅出在他基本一直都站在墻邊,他最大的問題是當他和女人聊天的時候,他都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,完全不對姑娘展示他的意圖。他曾經在我搭訕兩個姑娘之後加入對話,成功地和另一個姑娘聊他的客套話,我在旁邊和另一個姑娘聊得熱火朝天,並在大概10分鐘之後擁吻,最終帶她回家。就憑那一次,我就很感謝他,我經常試圖開導他,幫他,但他進步很慢。

我又碰到了Dirk,於是我和他打招呼,和他聊天的一個好處是:我一句話都不用說,他可以一直講下去,而且他理解我的眼睛一直在到處尋找漂亮姑娘,和他聊天時不需要看著他的眼睛。所以我站在他面前,他不停地對我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,我不停地掃視我的獵物。這時我看到了今晚的女主角Eva,她穿了一件露背豹紋長袖上衣,黑色短裙,是個很性感的拉丁美女。她和另一個姑娘在跳舞,她好像有向我微笑了一下,至少是我這個方向。我差點兒就走過去搭訕,但當時猶豫了一下,又看到她和身邊的一個男的認識,而且他們離Lena(有可能有戲的德國妞)不遠,我最終沒有搭訕她。這時我還不認識她,我第一次和她對話是在一個叫Las Vegas的夜店,一會兒再講。

已經接近Spicy關門的時候了,我又發現了一個很性感的德國姑娘,但她和一大群朋友在一起,而且離Lena很近,我就沒有直接搭訕。我回到了Lena身邊,看看情況如何,情況不是很樂觀。她對我過於友好,但不夠親密。在音樂停止之後她們開始要往外走,並叫我一起去。我還有不遠處那個性感的德國妞沒有搭訕呢,於是我叫她們先去,我和朋友說個再見再去。

於是我運用了一個situational opener(最好的開場,根據實時情況,自然地入場)搭訕了目標的一個朋友。

這裏我需要解釋一下,我為什麽搭訕目標的朋友,而不是目標。因為我一直主張直抒胸臆,直接表明意圖(direct,straight forward),但是我越來越意識到了”拐彎抹角”(indirect)的重要性。)尤其是在晚上,目標和一大群朋友在一起的情況下。如果你當著她一群朋友的面很直接,你被拒絕的幾率非常大,不但你被姑娘直接拒絕的幾率大,姑娘的朋友也很有可能會阻止你。而且她可能還有漂亮的朋友,你在搭訕她的時候被拒絕,你和她漂亮的朋友也沒戲了。如果你選擇“拐彎抹角”,你可以在交流的過程中察言觀色,看目標姑娘對你感不感興趣,或者哪個姑娘對你更感興趣,然後再對癥下藥,找機會把目標和她的朋友隔離開,好下手。

要註意的是,我建議你考慮使用“拐彎抹角”的大前提是:夜場,目標姑娘和一群朋友在一起。如果你在大街上做day game,我完全不建議你拐彎抹角,那樣會顯得很奇怪。

回到當晚,至於我當時是怎麽開場的,我還真忘了,反正我和其中一個姑娘聊了起來,她反應很積極。目標姑娘正好閑了下來,和另一個姑娘一起加入了我們的對話,我和目標姑娘的接觸自然無比。所以這時是我和3個姑娘在對話,我和她們交換了姓名,握手,目標姑娘叫Caro(Carolina的簡稱),在和Caro握手的時候,我故意不松開,她也沒馬上松開,是好跡象。

就在這時,Lena又出現了,她本應該在Spicy的門外和朋友們在一起,她回來特意告訴我她們想去7-11便利店買吃的,如果在門口沒看到她,就去7-11找。這個岔打得有點兒不是時候,我不得不和Lena說兩句,等我再回頭要和Caro聊天的時候,另一個小夥兒已經趁虛而入了,我也沒有什麽理直氣壯的理由一定要打斷她們,更何況我面前還有另外兩個姑娘等著和我說話。我們一群人有一句沒一句地邊聊邊離開Spicy。到了門口,這時我已經知道她們都要去Las Vegas了,她們一群人,幹擾太多,還有一群西班牙小夥兒對她們虎視眈眈,而且我又看到Lena,於是我決定暫時離開她們,再和Lena聊一聊。

她的兩個朋友進7-11買東西,我故意留下她在外邊,再最後嘗試一下推進我們的關系,但失敗了。於是我和她說了再見,騎車去Las Vegas。

第二天,事實證明她對我還是很有好感的,有主動問我天燈節去哪裏看比較好,我完全可以順勢約她一起。但前一晚的西班牙姑娘Eva讓我在床上非常滿足,而且作為一個“孝順的”兒子(我媽來清邁串門),我應該帶我媽一起過天燈節,於是我放棄了和她見面。

由於我在Zoe和Spicy都沒泡到妞,但在Spicy關門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很漂亮的、有可能有戲的德國妞Caro,她要去Las Vegas。於是我決定去Las Vegas。

Zoe, Spicy和Las Vegas這三個地方,我一個比一個討厭。首先是Zoe,由兩個房間組成,中間是空場,音樂聲特別大,燈光特別刺眼,我每次進去就想盡快出來,只能在裏邊待1分鐘,否則感覺要麽得變瞎,要麽得變聾。好在中間的空場還不錯,我基本都不進房間,就在空場搭訕姑娘。

其次是Spicy,在半夜12點Zoe關門之後,基本所有想繼續party的人都會去這個地方,100泰銖的入場費,包含一瓶酒。這個地方需要兩倍的面積才能讓裏邊的人舒服,基本每天都非常擁擠,周末更是人滿為患,時常寸步難行。感覺他們有在空調上省錢,裏邊很熱,基本隨便跳一跳就會滿頭大汗,如果你出門呼吸點兒新鮮空氣再回去,你就會感覺到這個地方聞起來像流汗的腋窩。破音樂每天基本都放一樣的,很少有讓我想跟著跳舞的。音樂聲很大,很難和姑娘好好聊天。

Las Vegas更爛,是在Spicy大概半夜1點半關門後大多數人的選擇,一直開到將近淩晨5點。同樣100泰銖的入場費,包含一瓶酒。廁所非常惡心,整個場地聞起來也不比廁所好多少。由於是最後一個夜場,酒蒙子更多,鬧事、打架的情況時有發生。能發現的美女也往往屈指可數,一般就一兩個我能看得上的。音樂一樣很爛,他們還經常用Spicy的DJ。如果你想和哪個姑娘出門聊天,門口的保安一定會過來煩你,讓你小聲並離夜店遠一點兒聊天,因為他們怕被附近的鄰居投訴擾民。他們在外邊控制別人說話的工作人員可能比場內的工作人員都多。唯一的優點是音樂聲不是特別大,比較容易聊天。

回到當晚,在我騎摩托去Las Vegas的路上,我又碰到了德國妞Caro和她的朋友們,同時還有纏著她們的一群西班牙小夥兒,一共10多個人,他們在馬路邊上原地聊天。於是我停車,過去一探究竟。結果他們一群人,一個知道怎麽去Las Vegas的人都沒有,我告訴他們我知道怎麽去。但是他們也不著急,而且一大群人,機動性不強,我們在原地聊了半天才開始出發。我對著Caro和她的朋友們說,我騎車去,誰願意給我個背部按摩,就可以搭我的車。本來Caro和她的一個朋友很想上車,但幹擾、cockblock太多。最終沒成功,她們都一起走著去了,結果我帶著一個友好的西班牙小夥兒一起開車先去了Las Vegas。

因為步行只需要三五分鐘就可以到Las Vegas,我很快就在夜店入口處碰到了Caro和朋友。此時就她和另一個姑娘在一起,結果她們對我不溫不火,直奔酒吧要訂酒。我決定不當她們的跟屁蟲,先四處轉一轉,看看有沒有其他獵物。當我轉到夜店深處的時候,我又碰到了今晚的女主角Eva,她還是和同一個小夥兒在一起,但我能感覺出來她和他並不親密,她很可能並不喜歡他。我鼓起勇氣上前搭訕,她的反應很積極、友善。我們熱火朝天地聊了起來,旁邊的小夥兒就像傻子一樣站在那裏看我們聊。

我問她她旁邊那個小夥兒是誰,是不是她的保鏢,她說他是她6天前在Pai認識的一個朋友。我說一定是她給他放到friend zone裏邊了,他看起來絕對不想只做你的朋友。她不置可否,基本上默認了我的判斷的正確性。我繼續“摧毀”這個小夥兒,我說他之所以還一直纏著你很可能是因為他追你追了很久了,投入了很多時間精力。就像賭博一樣,我們投入的越多、輸的越多,越不肯放手。我又順便告訴了她我曾經愚蠢地從初中開始,追了一個姑娘7年,就是因為我投入的太多,而不願意放手。

我們能聊了將近5分鐘,直到旁邊的這個西班牙小夥兒實在看不下去了,直接一把把姑娘拽走,並告訴我讓我滾。實在是非常沒有禮貌,我當然不能聽他的了。我走到Eva身邊,告訴她他剛剛叫我滾,他一定不想只做你的普通朋友。

就在此時,另外一個姑娘登場了,她認識Eva和那個西班牙小夥,並開始和西班牙小夥說話。我繼續和Eva一對一地聊天,壓根沒有理那個粗魯的西班牙小夥兒。

我們全神貫註地聊了好幾分鐘,突然,我們聽到有人故意把酒瓶摔碎到地上的聲音,我們下意識地隨著聲音的方向看看發生了什麽。還沒等我看到任何東西呢,我就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一拳打在了臉上(sucker punch),我貌似看到一道閃電,整個人被打得後退了半步。但我瞬間就站穩了腳跟,握緊了拳頭。腎上腺素讓我忘記了疼痛,迅速進入緊急備戰模式。

周圍好幾個姑娘都在尖叫,Eva十分生氣地指責他,而且還哭了(後來才知道)。

打我的人正是那個喝醉了的粗魯的西班牙小夥兒,他沒有繼續出手。我非常氣憤,但是我一向非常冷靜,我並沒有主動動手。而是握緊拳頭,惡狠狠地盯著他,如果他還敢動手,我再往死裏打他。

與此同時,旁邊一米遠處有一個保安居然沒有采取任何行動,而是站在那裏盯著他,準備采取行動。這要是在澳大利亞,那個打我的西班牙小夥兒早就得被按在地上,送警察局去了。泰國是個相對比較安全的地方,但是法制明顯還沒有發達國家那麽健全,做事謹慎為妙。

我決定采取文明的解決方案,我和保安說他一拳打我臉上了,你不打算做點兒什麽嗎?旁邊的人也都告訴保安他打人的事實。與此同時,打我的西班牙小夥兒開始往外溜,於是我和保安跟著他走出了正門。正門有更多的保安,我告訴他們他一拳打我臉上了,我要報警(事後發現不應該提報警的事)。他們叫西班牙小夥兒站住,但西班牙小夥兒居然不要臉地不承認他打我的事實,跟我出來的保安居然也因為沒有親眼看到而不給我做證人……

門口的保安說沒關系,他們有錄像,於是他拿出手機,我們一起來找事發的錄像。但是他操作很笨拙,浪費了很多時間,而且感覺他對這件事並不感興趣。大概過了5分鐘,就在我們快找到事發現場的那段視頻之前,西班牙小夥兒知道要露餡了,他借口說等的時間太長了,他得走了。保安也居然就這麽放他走了……

我很氣憤,我快速做了個決定,決定跟著這個西班牙小夥兒,不能讓他白打我。他沒走遠,而是走到他朋友身邊,包括Eva。Eva給他罵了一頓,內容如下:“Fuck you, you’re afucking idiot. People fucking suck sometimes.”。我問Eva能不能向保安幫我證明一下他一拳打在了我臉上,但她說她不想參與進來。

於是我很快走回保安那裏,要繼續找到他打人的那段錄像。但保安的態度來了個180度的大轉彎,他裝作不知道我在說什麽,還裝作我是在找麻煩,還問我要不要和他打架。旁邊賣門票的中年婦女作為一個十足的潑婦,居然開始對我大喊大叫,還胡說是我先動的手,叫我要麽回夜店裏去,要麽滾。我十分驚訝,但我很快意識到了原因。因為他們這個地方這麽晚開業已經是違法了(正常開到半夜12點就得關門),他們已經得賄賂警察才可以開業了,他們不想讓警察介入。但我不停地提我要報警這件事,他們當然不願意了。

我一想,算了,與其憋氣,還不如專註於我出門的初衷:約炮。是我出了這口氣,但沒泡到妞好?還是沒出這口氣,但是泡到妞了好?我很快意識到了我應該專註於約炮。

(音頻從這裏開始,這段音頻最有價值,包含大部分我和Eva在夜店外邊清晰的對話,一直到她上我摩托車回我家的路上)

於是我走回到Eva身邊,她還在那個西班牙小夥兒和另一個姑娘身邊。我問她要不要和我去我摩托車邊上邊喝水邊聊天,這樣我們不但可以好好聊天,還可以遠離那”piece of shit”(指西班牙小夥兒)。她說她不願意離開她的朋友(指另一個正在和西班牙小夥兒聊天的姑娘,另一個姑娘居然對這種人渣有好感……)。我問Eva是怎麽認識另一個姑娘的,她說她在6天前在Pai認識的她,她其實是自己在旅行。過了一會兒,西班牙小夥兒和另一個姑娘一起離開了,都沒有和Eva打個招呼。

和我們在一起的還有好幾個人,包括我的德國朋友Dirk,我沒辦法只和Eva聊,我們一起聊了幾分鐘之後,周圍的人走了。我和Eva單獨聊,我趁機向她推薦清邁大學的湖,晚上很美,羅列各種賣點,可以看到滿月、星星、聽音樂、還有螢火蟲,希望她能上鉤,和我一起去,我好下手。但她並沒有答應,而是繼續與我聊天。她說她是西班牙的,我問她為什麽她英語說得那麽好,一點兒西班牙味兒都沒有,她說她在美國加州聖地亞哥生活了12年。

但我想盡快把Eva和人群隔離起來(和姑娘一對一相處非常重要!),於是我又提出去我摩托車旁邊喝水,這次她終於願意和我過去了。但她想先借打火機抽個煙,她借火的小夥兒正好來自美國加州舊金山,他倆算是“鄰居”,還好他女朋友就在身邊。我們閑聊了兩句,終於走向了我的摩托車。

我和她邊喝水邊聊天,氣氛很好。我問她煙抽多久了,她說5個月前開始抽的。我問為什麽開始抽煙,她說5個月前她來到泰國,每個人在泰國都抽煙,我說我就不抽。她又說這裏抽煙很便宜,我說沒錯,澳大利亞最便宜的煙要將近20刀,她說加州最便宜的煙要12刀,泰國只需要2刀。我們聊天的vibe(氣氛)非常好,她的肢體語言,她的微笑讓我感覺到有戲。於是我趁機盯著她的眼睛和嘴唇問抽煙讓你嘗起來很糟嗎?她說她不知道,於是我“理直氣壯”地要親她,來發掘她的嘴嘗起來到底如何,她微笑著避開了(有戲)。我問她她是不是太害羞了?我自問自答,肯定是,因為這裏太亮了(指在我們身邊的燈)。她說我說得對(更有戲)。

她避開我之後開始用她的手機發信息,我問她在幹什麽,她說在找她的朋友(另外一個姑娘)。我說她朋友已經走了,她說她還沒走。她盯著手機,一聲不知,情況突然有點兒尷尬。我告訴她,雖然我們才剛認識,但我相信我的直覺,她看起來像個很好的姑娘。如果她不覺得我有吸引力的話……還沒等我說完,姑娘就笑了,告訴我她要給朋友打個電話。

於是她開始打電話,於是我在那裏傻傻地等她打完電話,但是她的電話打得並不短,而且對話聽起來不緊不慢的,完全沒有顧及到身邊還有我在等她打電話。於是我決定從背後把她抱起來,剛開始還OK,過了大概一分鐘之後,她掙脫了我,並走到離我大概4米的地方繼續通話。她的電話打了將近5分鐘,我覺得這是對我的不尊重,於是我給了她ultimatum(最後通牒)。問她我應不應該等她,她向我示意她很快就結束,要我等她。

半分鐘後,她終於結束了電話,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“Can we get out of here?”(我們能離開這裏嗎?)我非常高興地回答到當然。在摩托車上,她問我我家在哪(好信號),我說離湖不遠(因為我之前提議去湖邊,之所以提議去湖,而不是我家是因為我判斷我們的關系還不夠親密,直接邀請她來我家很容易被拒絕。)。我問她想去湖還是我的陽臺,因為我家有酒,我們也可以先拿酒,再去湖邊。她說我不喝的話,她就不喝。我說我需要確保她的安全(不酒後駕車),除非她想留在我那裏,我不需要開車,我就喝,她說我應該喝(意味著她想留在我那裏,好消息!)。聊到這裏我心裏就完全有數了,已經基本板上釘釘了,只要我不做特別愚蠢的事情,肯定能推倒她。

她說我不是說為了健康,不想喝酒嗎?(shit test)我說是的,但是我有點兒太健康了。我在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一拳打在臉上都沒事兒。她告訴我打我的那小子是個職業泰拳手,我說他早晚得出事,要麽挨打,要麽打出事來。因為我知道,萬一一拳給人打死了,這輩子就毀了。這也是我沒打架的原因,因為不值得。也許在氣頭上,你非常想殺人,但事後清醒後,你肯定會覺得不值得。她說我處理這次打架事件的方式很能說明我的character。

進屋後我們根本沒有喝酒,很快就cut to the chase(直奔主題)了。具體發生了什麽就不具體描述了,大家都懂的。我只想說她的身材很好,活兒很好,尤其是她給我的BJ,應該是我收到的眾多BJ裏數一數二的了。

P.S.:我很幸運地被打在了左臉頰上,沒打到鼻子、眼睛或嘴,當時沒有明顯的痕跡。4天後出現了比較明顯的淤青,但很快就消失了。

熬夜碼字不易,如果你覺得哪個朋友也會喜歡這篇文章,別忘了分享一下,謝謝 。